薛芸琳侧躺在他身旁,一边用乳房蹭着他的手臂,一边捏弄着他软塌塌皱巴巴的肉棒。
现在有个跟姐姐我似的良家少妇,想找一个可靠的性伴侣,你有没有兴趣?保证漂亮,保证干净,保证极品!啊?齐鸿轩每次射完精,反应都会变得比平时慢半拍。
薛芸琳不是在开玩笑。
她说的是自己的闺蜜,也是她小学和高中时的同学。
这个叫吴静雅的女人比薛芸琳还大了两个月,再过几个月就要满34岁了,已经结婚,还有个六岁的儿子。
据说她丈夫的背景和薛芸琳老公差不多,比后者更狠的是,薛芸琳的丈夫无论父祖如何显赫,本人毕竟已经走了技术路子,现在是一家着名跨国企业的软件工程师;而吴静雅的丈夫则子承父业,仍身处官场,现在好像还不是什幺大官,但据说能量不小,而且眼看着就要有广阔的上升空间。
怎幺样?敢不敢?薛芸琳把龟头从皱皱的包皮中剥出来,用两根手指捻着,笑嘻嘻地看着吴昱辉。
男人最听不得的,是这个敢字。
就算是真的不敢,也一定要找出各种看上去不那幺怂的借口,何况吴昱辉没觉得有什幺让他不敢的。
自己和薛芸琳还不是已经来往快十年了?无论是自己的妻子,还是她的丈夫,又有谁察觉了?无非就是要做得小心一点。
吴昱辉听自己一个朋友说过,偷情这种事,最容易露出破绽的,是在女人那一边。
他也这样认为。
女人的心理素质有时候很靠不住,莫名其妙会心虚,莫名其妙会心软。
最可怕的是,女人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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