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也许就是永远的失却。
所以,男人呵,你歇了那一口气,也许女人此前所有寻求高潮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费了。
而董德有的这种操法,却把施梦萦弄出了疯狂的高潮,从一开始,下体的快感就一波波地涌来,她第一次感觉到什幺叫做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短短几分钟后,施梦萦就攀上了一次顶峰。
在那一瞬间,她左脚发软,站不稳高跟,脚下一滑,险些摔倒。
幸亏董德有牢牢托着她的腰,稳稳地将她撑住。
第一次高潮未平,猛烈的冲击又到,两相叠加,没过几分钟,又一个更高的巅峰凭空砸了过来。
施梦萦没注意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这无关悲伤,完完全全是被董德有操哭了。
她失神地乱叫:死了死了!操烂了操烂了!啊!不要了,我要死了!就在这乱七八糟的鬼叫声里,施梦萦到达了第三次高潮!在这次高潮余韵未平之际,肉穴里一阵滚热,连续十几股又烫又浓的精液在身体深处爆炸,其势如洪水般猛灌进来。
施梦萦被烫得嗷嗷乱叫,听起来甚至有点像猪嚎。
幸亏她此刻完全没有理智可言,根本没听到自己如此不雅的嘶叫。
董德有好不容易射光了自己全部的存货,却舍不得立刻从高潮后越发紧缩的肉穴里拔出肉棒。
他端着施梦萦的腰,继续在肉穴中一点一点地往里捣,就像要把精液送到施梦萦身体最深处一样。
足足过了五分钟,董德有才恋恋不舍地拔出肉棒,在龟头和肉穴分离的一刹那,传出一声闷屁似的啵声,浓白的浊液随着堵住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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