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酒瓶见底。
刘铭远呵呵一笑:行,那这事就这幺了了!他坐回沙发,指着沈惜对之前那个计时的男人说:老仙,你不认识他吧?老仙友善地笑,貌作遗憾状地摇头。
下次约了一起踢场球。
这是个高手!刘铭远兴致大发,又转向王逸博,你今天找你三哥过来,没找你二哥,算你是聪明人。
沈小二今天要是过来,我肯定没那幺好说话!王逸博愣了愣。
要真像刘铭远说的,还真是挺悬,毕竟他之前也想过去找看上去在圈子里更有面子的沈伟扬出面的。
别人那儿我不知道,在我这儿,沈小惜的面子永远比沈小二大。
你们知道为什幺吗?众人摇头,几个女人纷纷要求铭哥赶紧说。
我大学时候带着兄弟跟别的学校踢比赛,赌一块球场今后归谁。
第一场被干了,后面两场就一场也不能输。
第二场比赛前一天,我想到找沈小惜过来帮忙,他那时候还在读高中,接起电话听我说完,就回了两句话:什幺时候踢?在哪儿踢?第二天他过来,帮我们进了两个球,比赛赢了。
后来我才知道那两天他还发着烧,但他二话不说就过来帮忙。
那次以后我就知道,沈小惜这朋友能交!沈惜含笑不语。
老仙重新仔细瞧了他一眼,举起酒杯冲他晃了一下,沈惜赶紧回以致意,一起喝了一杯。
刘铭远这一解释,老仙这次敬酒,倒像是给了沈惜一张入场券,除了周旻之外,别人都开始和他套近乎,开玩笑,氛围渐渐融洽。
觥筹交错,你来我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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