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千元,放在那摞钱上,对瘫软在地,仍在不停调整呼吸的女人说:这儿大概两万块,是你凭本事挣的!刘铭远又对周旻等几个人说:游戏之前,说的是忍二十分钟不叫床的女人拿钱,第一个没忍住叫出声来的要受罚。
有收益,有风险,这个很公平。
但另外两个妞,每个人至少也都憋了十分钟,你们再凑点安慰奖吧……男人们嘻嘻哈哈地又凑了三四千块钱,平分给那两个中途出声的女人。
刘铭远又对之前掏钱较多的男人说:没办法,打赌就是这样。
黑子你是让你女人出去受罚,还是要他妈赖账?最早叫出声来的女人早已站起身,看着那个叫黑子的男人。
黑子是在场所有男人当中,唯一一个自己女人得受罚的。
想到罚的内容,当然会有不高兴的神色出现在面孔上,但终究也并没有多气恼,闷闷地说了句:我从不赖账!愿赌服输,算她今天倒霉!不就是被操几次嘛。
刘铭远又从兜里掏出一叠钱,摆到桌上:参加游戏,就是想赢两万块,那就得冒输了以后受罚的风险。
输了要罚,这个没话讲。
不过这是你女人,毕竟不是鸡。
大家出来玩,也不能弄得太不好看了。
这样吧,这两千块算是我意思意思。
美女,等你和外面的兄弟做完,进来拿这笔钱吧。
然后他按了一下茶几上的服务呼叫按键,外间一个跟班立刻推开包厢门,走了进来。
刘铭远指了指黑子的女人,笑着说:这个美女打赌输了,要陪你们几个玩一会。
外面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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