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紧张和一点点莫名的兴奋,乳头已经微微翘起。
沈惜用手轻抚着乳头边几个小小的突起颗粒,温柔地看着她。
袁姝婵经过一番近乎空白的思考,刚想开口,乳头却一阵酥麻。
原来沈惜突然低下头去,将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还不忘用舌头在乳头、乳晕上不住地舔弄。
袁姝婵睡衣左侧吊带也被拉下,左乳被沈惜整个捏住,随着舌头的节奏,揉搓着,乳头还时不时被夹在手指间拨弄。
她的两个乳头迅速充血,明显得膨胀起来,比刚才大了许多。
袁姝婵苍白的拒绝被堵在喉咙里。
她不敢开口,紧咬住嘴唇。
一旦张口,她不敢保证自己吐出的是劝阻还是呻吟。
此刻,她上身紧绷,微闭双眼,任人摆布。
沈惜舔弄得十分耐心,周到地将每一寸乳晕都舔到,随即又扩散到了整个乳房,时而回到乳头上,用舌头逗弄一会,再用牙尖轻轻咬住,温柔地向上提起。
强烈的酥麻感直冲袁姝婵的脑海,仿佛浑身的毛孔都舒服地张开了,正在欢唱!两粒乳头以一种十分放肆的姿态翘立着,被舔得又湿又硬,乳房上满是口水,光闪闪的。
袁姝婵知道自己在床上的状态,她不敢想象沈惜将手伸向自己下身会是什幺反应。
她是那种身体反应极其强烈的女人,此刻她的棉内裤早就完全湿透,水都流到了屁股上。
如果别的女人下身湿润时可以形容为涓涓细流,那幺她完全可以说是波翻浪涌。
沈惜的舌头正在向下,快到肚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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