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抱住了他们。
“那就不要原谅。”我心疼地说,
应然和翩然都抬头看向了我,眼里竟是依赖的目光,我流着泪,轻轻抚着他们的头发,
哽咽地说:“至少暂时不要原谅,因为那对你们来说太艰难了,但也不要去恨,因为那会让你们更加辛苦,我们离开吧,如果你们愿意,姐姐陪你们离开,远离这里,直到你们可以释怀。
应然,翩然,别再让自己那么辛苦,你们要赶快好起来,像以前一样快乐,就算姐姐求你们,你们要知道,为了你们的幸福多少人做出了牺牲,所以就算是为了他们,你们也要幸福着,一定要幸福……”
不知道自己是否说服了他们,应然和翩然答应暂时不会去找聂正寒,我们的生活又恢复了平静,不,现在这种生活不叫平静,而是死一般的寂静。
几天之后,老院长给我来了电话,他不知道怎么听说我回来了,让我可以的话尽快去学校复职,我知道,我之所以还可以留在学校都是因为老院长替我把所有事情顶住了,而我长时间不露面,他也不好说话了,老院长这么照顾我,我不能再给他添麻烦了,所以我决定明开始继续去学校上班。
再次回到学校,竟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仿佛我熟识的一切都不在了,但其实我自己却清楚得很,不在的只有聂风辰。
这些天来,我努力让自己不要去想他,因为我g本不敢去想他,每当想起聂风辰,心痛的就像快要窒息一样。
回到许久不曾踏入的公寓,那里还存放着聂风辰生日那天我为他定制的鼓,我细细地抚着鼓面,心痛如刀绞。
我与聂风辰经历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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