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起头,抬手抱住了我,用那依然温柔的声音说:“姐,只要有你在,我们便不觉得辛苦。”
就这样,我回家了,三个人似商量好般对以前的事都只字未提,姐弟三人看似又过回了以前平静的生活,只是我的这颗心到底经历多少坎坷,无人能懂,我努力地调整着自己,却不知道自己还能否回去。
那一夜,我居然昏昏睡去,但却在每一次想到聂风辰那双悲伤的眼睛时突然惊醒,反反复复,我再也不敢入眠,坐在窗前等待天亮。
第二天,我像以前一样,和他们一起吃过早餐便去上班,像我预料中的一样,聂风辰没有来学校,我像每天一样,装作若无其事的工作,上课,让自己忙碌的没有时间去想其他,我想这样,说不定我可以支撑着活过来。
两天后,我接到了一个电话,是乐器行,
“是何小姐吗?您不是说好前天来取鼓的吗?但是已经过了两天了,所以我打电话来问问,您订做的鼓还要吗?今天一位客人也看中了那架鼓,而且出了很高的价钱……”
“老板,那鼓一定帮我留住,我前天有些急事耽误了,我现在立刻就去取!”
放下电话,取回了那架我为聂风辰的生日特意定做的架子鼓,没有把它运回家,我带到了学校,放在了我的公寓里。
我坐在椅子上,一遍遍的抚着鼓身,是我用了一半的积蓄g据聂风辰的喜好为他定做的,拿起鼓槌,抚着那漂亮的花纹,两只鼓槌上分别刻着我们两个的名字,我知道,聂风辰一定会喜欢。
就在这时,有人敲响了我的门,我扯过被单盖在了鼓上,转身去开门,
“许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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