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是要还回去的,她们家三小姐说得对,便赶忙点点头,“嗯!奴、奴婢知道了。”
用完中膳,曲柚开始抄写《女诫》,任那钟嬷嬷在外面吆五喝六地吩咐宫人们对东宫进行大扫除,她倒落了个清闲。
“娘娘,累不累呀?您手还受着伤,我们慢慢抄哈,不急。”
流云在曲柚抄书的当儿,跑去小厨房给曲柚做了一小盘梨花酥,曲柚每餐吃得不多,但是其他时间也会嘴馋,想吃小点心什么的。
曲柚落下毛笔,小手抓了一块来吃,吃的动作不是很淑女,对流云道:“本宫是手掌擦伤,又不是手指,还凑活可以写写。”
流云嘟嘟嘴:“娘娘,要不奴婢替您抄吧?反正奴婢的字迹跟您的像。”
曲柚有段时间比较叛逆,静不下心来读书,实在皮了,曲回文也不纵着她,让她罚抄,曲柚自然不想被罚抄,就让身边的小丫鬟都模仿了自己的字迹,一来二去,身边的小丫鬟们已经都练出了同她差不多的秀气小字。
仔细看虽还是有所不同,但那么粗略一观,还是很像的。
以是曲柚吃着梨花酥,犹豫了一下,很想说“好”,但最终她还是摇了头。
康妃不是她父亲,不可能惯着她。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练练字,可以修身养性。
转眼六个月过去,对于曲柚而言,像是过了六年。
时值冬日,整个皇宫都披了银装,鹅毛大雪零落而下,曲柚披着一件水蓝色的暖裘,站在窗边,眺望窗外的红梅,她身前放了一张小长桌,桌上铺有笔墨纸砚。
曲柚左手抱着一只暖手炉,右手攥着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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