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谅他当初课业没学好，这复杂的情绪他形容不来。
反正就是跟他师父一样一样的。
明明看上去年纪这么小。
嗯？
年纪小？？？
白慕似是想到了什么，之前的颓丧一扫而光，撑着自己的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
姜糖觉得奇怪，“你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白慕看着面前的少女，“我叫白慕。”
姜糖更觉得他有些不正常，她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之前说过了。”
白慕兴致勃勃地说道，“那你呢，你叫什么名字？”
师父说了，这是他师娘，所以问个名字应该不过分吧。
姜糖本来想说自己叫姜糖，但想了想，清晏就给她起了个名字糖糖，她这么说也不合适，于是便道，“我叫糖糖。”
白慕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你多大了，我看你年纪挺小的。”
姜糖觉得自己不小了，她都两百岁了呢，她摇了摇头，“我不小了，我都两百岁了。”
真的挺大了呢。
白慕本来听了她前面的话，还以为自己想错了，谁知道她说了后面的话，他就傻了眼。
两百岁？
两百岁他在干嘛，他好像还是个奶娃娃吧。
姜糖觉得他问过自己了，她也应该问一问他，“那你多大了，我看你也不大。”
白慕本来正打算说自己已经六万三千岁了，突然一道凌厉的视线刮了过来，让他打了个哆嗦。
他讪讪笑道，“你看的对，我确实也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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