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洲正单曲循环唱大戏,金达大马金刀地闯进来,比戏里的祢衡还要愤怒狂躁。两位神经病少年一对上眼神立刻心意相通,郭德纲和于谦都没他们默契。
唱完了大戏,该说相声了。
金达:“哎呦秦叔,您怎么不高兴啊?跟我说说,给您排忧解难。”
秦叔:“我……”
赵川洲立刻接话:“你不知道,我跟秦叔算账呢,带计算器了没有?我说着你算着。”
金达掏出手机,“快说快说。”
赵川洲:“每个月房租按两千算,两千乘以十二个月再乘以十六年,还有每个月二百块的水电费,看在大宝的面子上打个九五折……”
“一共四十万一千二百八十。”脆生生的一句回答,赵川洲回头一看,苏念狸不知什么时候立在他身后不远处。
金达个学渣中间把乘号按成了加号,这会儿终于算出来得数,难以置信又惊喜万分地大喊道:“我操!就是这个数,猫儿你真神了!”
苏念狸得意地咧嘴笑,赵川洲无奈地瞪她一眼,顺带在金达屁股上踹了一脚,“文明点儿!”
“我嘴贱我嘴贱!”金达一时激动在苏念狸面前卧了个槽,此时又耍了个贱。
他们三个有来道去的挺开心,秦叔面无人色只差抹脖子。四十多万哪,他上哪儿找这么多钱?必须咬紧牙关,死活不能认账,赵家不要房租是他们脑子有泡,现在想来找补?没门儿!
“作业写完了?”赵川洲不肯让苏念狸掺和进来,挡在她身前质问。
苏念狸嘿嘿一笑,很有目的性地阿谀奉承:“哥哥你真厉害,我看到桌子上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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