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屁?那个谁?你知道的吧?我爹昨晚上没回,我不知道他去哪儿了,你或许知道,但总有一个人铁定清楚。她是你二姨吧?你让我怎么说出口?你知道我娘怎么死的吗?全世界的人都可以不知道,忘记她,唯独我不能。
丁建觉得黄琴的嘴里吐出的每个字都化成了一根根寒针,针针刺在他的心口上。他被凉气呛得倒退到车门上,手僵得都握不住把手。这个姑娘厉害,他喜欢她厉害,可今天他却招架不住。
他想想说,他们过他们的,我们过我们的不就行了?
怎么过?黄琴要吼起来一般,别自欺欺人了好吗?别逼我了好吗?我已经过得很难受,很难受了。黄琴说着说着蹲下来,丁建原先被骇住了,现在看她难过,想过去拉她起来,黄琴却弹跳着退进了门里,咣当把门摔上了。
丁建的手伸了一半,前指还蜷着。他被甩了闭门羹。他跟二姨谈过,原本以为这些都不是问题。他们都觉得黄琴是心里有坎过不去,过段时候,他暖暖她,她也就忘了。可今天他知道,她永远不会忘,这也不是坎,是她自己竖的墙,她宁愿死,也不会去原谅。
丁建哆嗦着摸出一包烟,没等放嘴上,烟就掉了。他打开车门,坐进车里。身上一阵阵地寒气袭来,他在门外等了她两个小时,曾经的那些希望,那些小窃喜,那些偷偷地小想法一古脑地化为乌有。
有几个孩子过来摸他的车大灯,爬到车前盖上,手里还举着几个炮仗,看见丁建朝他们笑,吓得赶紧从上面跳下来跑了。
没骨气!丁建笑嘲。嘲完自己的心却酸。
黄琴等丁建开车走后才又开门,她知道用不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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