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琴没打算着给爹留份,一个人全吃完了。吃完迅速地洗锅洗碗漱了口。拿了一点茶叶放嘴里嚼祛味。
看看时间,她去开大门。别人家过年都恨不得被人踩烂门槛,24小时都灯笼高挂,张灯结彩。黄琴不去讨这个吉利,到点关门睡觉,别人都起来了,路上人声不断才去把门打开。
她一边开锁一边还打了个饱嗝。
一辆火红的车横在她家门口,黄琴下意识地望了眼朝阳,觉得这车比朝霞还耀眼。她关注了车的颜色却没关注车里坐的人。她抬脚往回走,车里的人也动作快速地下来跟上她。
黄琴把人挤在了大门外。进来就得奉茶倒水伺候饭,凭什么呀?
丁建有点宿醉,下巴上还泛着青。衣服很新,可黄琴还是自觉地离开了一段距离。不喜欢的,永远让她存着戒备心。况且此人不打招呼自来,她更加不喜欢这种大爷。
黄琴不开口不让进,丁建她不好硬闯。他试探着问:到车里说说话?
黄琴呼出一口白汽,她认为没什么好说的。所以她宁愿站门口哈冷风。丁建想摸烟,手伸进衣服里,看黄琴漠视的眼睛,又老实地把手解放出来。他揉了揉头,和气地说,有几句话,一直想说,都等不到先问问你了。
黄琴换了个姿势,枕着的门轴有点硌她的后背,她挪了挪。
不断有人往这边窥探,黄琴又要拉门落锁。丁建伸手来挡,嘴也赶紧跟上,嗳,小琴……
黄琴斜他一眼。丁建咽了咽唾沫,终于抬起低垂的半个头,正视着黄琴说,黄琴,我是认真的。
黄琴忽地转了个身,语气也异常饱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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