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熊猫。他只得咽下菜根,往自己杯里倒了点葡萄酒。
男人,不喝点辣的怎么行呢?总有些事儿需要个挑头。这个挑头的是程涛妈那边七杆子打不着的亲戚。
亲爹在桌底下碰了碰儿子的鞋边,程涛不为所动,捂着酒杯,瞅着那伸过来的酒瓶说,最近身体太累,吃饭也不及时,这胃有点撑不住。各位哥叔就原谅一下小辈。好日子多得是,以后有机会再喝。
对对对,有人出来和稀泥。可被人眼风一扫,又没了声音。
程涛小呷了一口葡萄酒,眉头皱得紧紧的,真心难喝,他转了转瓶身看了看,没说话。
亲爹撑着场子,高谈阔论。不一会,亲妈过来,挨个数落了一番,人才变得消停一点。女桌喝得全是可乐果汁,吃得也快,不一会散了收拾完,男桌还未到中场。
程涛的头隐隐疼起来,觉得过年真是遭罪。这酒文化也着实让他受不了。人家敬你你不喝,就是瞧不起。喝了自己身体又受不住。左右为难,菜没吃几口,已经得罪了不少人。
准备借尿遁去寻点软软的稀烂的东西喝,坐程涛对面的人拉出让大家哄堂大笑的手机,他的铃声很特别,是这样响的:死了都要爱……高音拔得即将窒息,来来回回几次,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去调侃此人去了,程涛借机离座去找亲妈。
亲妈和几个人在聊天,吃糖的那个孩子睡了,手里还捏着一把糖。亲妈见儿子找她,把瓜果盘一推,站起来。程涛说,胃不舒服,有粥吗?
亲妈心说,还粥,凑合这么两大桌子已经让她腰断了,但儿子要喝,她只得说,大过年的,谁喝稀的?有八宝粥,热一
分卷阅读70(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