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留下的习惯。白菜肉的饺子,爹吃不了素的,有人提前给包好了端过来的。炸的刀鱼,辣子鸡,煎得金黄的豆腐,晶莹透亮的皮冻,杏仁百香果,肉丝蒜薹,还有黄琴想了几年没吃上的香丸子。两个人竟也凑了满满一桌。每个菜都寓意着“幸福吉祥”。
电视里各种团圆祝福的声音传来,黄琴没再喝酒,爹又小呷了几口。直到觉到撑,黄琴才停筷。爹让她喝点饺子汤,原汤化原食,怕她半夜不好受。
好不好受有啥关系?黄琴这几天格外一根筋,她就怕自己太好受了,一时贪念这安逸,把娘受的苦全忘了。
收拾利索了,爹上了香,坐在那儿有些失魂。黄琴坐在另一边,眼睛盯着电视,没一会,却觉得这节目吵得脑仁疼。她习惯地摸手机看时间,发现才八点半。
这大年夜,真TM难捱。
爹在门前已经站了三四次了,黄琴希望爹把门推开,去他想去的地方。但爹终究还是留下来,陪她守岁。她都这么大了,守个屁岁啊?爹也没给包红包,黄琴怏怏地从半躺姿势坐起来。电视越看越没意思,可又不想睡觉,爷俩各怀心事地在屋子里消耗着空气。
手机里停着几条信息,就那么几个知道她号码的人来发来的。寥寥数语,却能感觉到真情实意。黄琴抱着手机发怔,身子随着两腿摇啊摇,摇了几下,手机在手里又动了动。
这个时候,会是谁啊?黄琴觉得这信息让自己有点小轻松,带点小窃喜。
是程涛:没有客套,真切主题:忙完了吗?能出来吗?带你看点好玩的。
黄琴有种心想事成的解脱感。仿佛此人就是来拉自己出这个囚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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