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油煎。那滋味让她想操刀杀人。她知道白天那人不会瞎说,这是她亲爹能干出来的事。可那个丁老二什么情况?黄琴仔细往回想了很久,也没点眉目。
她挺到腰都直了,索性也不想了,世界上的神经病不是一个,只是让她同时碰上了一对而已。该怎么对付?她爹应承的,到时候只能她爹上花轿嫁去还这份情了。黄琴想着想着竟然笑了,多么可笑的事?她能不笑吗?
笑完,心里涌上无比的寒。
不亲也就算了,竟然拿她的终身大事耍儿戏。
黄琴觉得娘走得早,也未必不是好事。若到了今儿个,怕是会被活活气死了。这下没了挂念,黄琴也不会去撞个头破血流了,年轻时血液流动快,就容易冲动,换她现在,先在脑子里过一遍,已经全身凉透了。
早上是被一阵阵地卡吧声弄醒的。姜琴又在嚼她的咸饼干将就早饭。黄琴顶着毛躁的头发把脸伸过去,本想哈哈晨气熏熏她,看见姜琴躲了躲,原本捧手里的一杯茶放下了,里面泡着两个枣一个桂圆,黄琴瞬间就变得温顺如猫。
她咕咚咕咚把那茶抢来喝了精光,杯子咣地放下,对姜琴说,洗干净了,再重新泡,我没传染病。这玩意你不应该拿到上班的时候喝?
姜琴一时无语。
黄琴洗漱干净,把毛巾晾好才说,不去食堂好好吃饭,在这瞎挺什么节操呢?你越躲别人的舌头越长。
姜琴还在犹豫。黄琴揪过自己的东西,反手推姜琴出去,就锁了门。
这下退路没了,姜琴只好跟着黄琴后面走。本想还再唠叨几句的黄琴,看见陆续从宿舍出来的人,马上改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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