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上得很快,陆续地又有人进来占桌,等轮换洗了手的功夫,小饭馆竟然坐满了,姜琴不由地感叹黄琴的直觉就是准,刚才她还说看这家不咋地呢。
老板把疙瘩汤端出来,喊着小心,烫啊。添了勺子。黄琴只给自己舀了,想想问,你今天几天了?
姜琴脸一红,低低头蚊声说,早没事了。
这汤有蛤蜊,比较阴,你少尝尝。她接着舀了半碗给姜琴。
姜琴不懂这些,指指那两样说,这不都海鲜吗?
黄琴叹口气说,都是海鲜,不错,那两样做月子也吃得。
哦,姜琴住了嘴,专注喝汤。她先小小吸了一口,然后看小汤匙里的东西,她认得虾仁,问黄琴这是什么?
黄琴看都不看,说,有虾,有海参,有蛤蜊,这家做得细,东西比较全。
咸吗?顿了顿,黄琴又问。
还行,姜琴喝得细,咸也能受得。
这汤,我们家也叫咸汤,因为海鲜做的,不用放咸,味道都够了。黄琴喝了一碗,说着,又舀一碗。
姜琴觉得黄琴大概要说今天这事了,直到回去,黄琴也没开口。
没吃完的,老板给打了包装进泡沫盒里,黄琴因为拎着鞋,这些就归姜琴拿。
老娘做事,伤得不是他们,装什么四书五经?
晚饭二人就将就了些,姜琴说要不要再煮两包方便面?黄琴没要,她其实也就象征性地吃了两口。姜琴知道她心里有事堵着,也就不勉强,自己很有眼色地收拾了,打了热水,洗脸洗脚上床休息。
黄琴的心里像翻开了锅盖。觉得自己好不容易平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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