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会提着早点到办公室吃,有时会给黄琴带小盒的蛋糕。吃人的嘴短,黄琴也不好往深里去问。两人没话说时,黄琴就盯着蛋糕的小纸盒看,通常上面都印着蛋家的地址,LOGO,电话和二维码。有一次盯久了,姜琴就说,看什么呢,要是喜欢就扫扫它呀,它家品类挺多的。
黄琴就把纸盒捏扁放进垃圾筐,说,这家蛋糕贵吧?
姜琴说,可不。除了你,别人想让我买都没门儿。她现在说话加了点儿话声,也不知道跟谁学的,听上去尾音沾点糖屑,像带着一把能勾谁的魂儿的小钩子。
黄琴不接话,自已把腿搭高,眼睛却又瞟到了身边,那儿有个鞋盒子,瞎子都认得,姜琴晚上喜欢穿它出门。
黄琴咳一声,这一咳不知怎么止不住了,她弯下腰自己使劲掐虎口位置,掐了一阵,寻杯子倒水喝。姜琴只问:怎么了?也没动手帮她。
可能刚才甜住了,黄琴把嗓子清好了喝完水才说。
哦,姜琴笑笑,小甜脸一转,对着镜子又开始仔细地拔她的眉毛。
你不疼啊?黄琴不忍道。
不疼啊。姜琴说,你没修过眉?
黄琴摇着头哆嗦一下。那一会我帮你修修,修完铁定让你更好看。姜琴说。
不要,黄琴摸摸自己的眉头,心想,还是让它们好好长着吧。
姜琴到底没给黄琴修成,黄琴死捂着不让她动刀动剪。她不喜欢脸那么白,太疹人,健健康康的多好,多自然,也不碍着谁,非要早起一小时化啊化啊,化得有时候都变形了,黄琴想想就有心理负担。
因为姜琴爱上了精雕细琢,宿舍越来越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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