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坐那么多人,都干么吃的?这是小事吗?肯定不是啊。这是拿刀捅老板肚子呢。
黄琴笑笑,说,你也是蹲办公室的,这里头的道道应该比我懂。
孟主管也笑,说,一窝蠢材。
黄琴说,未必,都明白着呢,就是不知道谁是王八,谁是龟了。
厂头呢?不是挺厉害的?
传说吧。真人应该挺厉害,就是让人给上了紧箍咒。
最后一根标条验完,两人齐齐跳下操作台,黄琴把蓝红筐撂起来,把零碎东西都翻捡一下各归各处。等她转过身,看见孟主管已经朝办公室走了。不一会,又回来,拿了两支酸奶冰,给了黄琴一支。
上班呢,黄琴说。
没事,吃吧,孟主管先撕开了包装袋,努下嘴,都在吃呢。黄琴会意,也很快撕开吃起来。
酸酸甜甜凉凉的,很好吃,你买的吧?她问。
孟主管笑,没回话。黄琴知她默认,以前可没这福利。她想着这姑娘心眼可真好。
人一走,黄琴想念了好几天。姜琴取笑她患了相思病。黄琴拿惨叫鸡娃打她,说,知已,懂吧?别把这么纯洁的美好关系想污浊了啊?她又打几下,看见姜琴有意无意地老护着肚子。黄琴心里的那丝疑惑又明朗起来。她试探着说,你想不想吃酸?姜琴说不想。黄琴诱导:我小时候吃过话梅,就是一小包一小包装的那种粉末,里面藏一个小塑料柄的勺子,特卡通,我同学都为了那卡通勺子把零钱积起来去买这话梅。我是纯粹觉得好吃,现在想想多可笑,可当时太好吃了啊,酸酸甜甜的,美味无穷。今天吃了明天还想。
姜琴不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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