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爹也算是服软了,就放过他这一会吧。要不然他这耳朵非被当妈的揪成红烧猪耳不可。
说什么说?他装没好气地样,当爹的知道他答应了。儿子像他,有言必行,有诺必践。他放了心,坐到了摩托车后面。
回了家,进了院门,当妈的勤快地已经把衣服鞋子挂摆了一院子。程涛站着看了看,站到水笼头下和爹轮流洗了水脸,正准备揪刚才看见搭在竹杆的毛巾,当妈的眼快,已经提前拿下来给递过去,程涛擦了擦眼睛说,妈,以后这衣服我自己来洗。
当妈的心里乐,嘴上却说,我这不顺手么?儿子大了,知道疼她啦。
什么顺手?程涛说,全是我的。
你忙我闲着,不差这一把了。当妈的把茶早沏好了,这会是金银花泡的,现摘的,闻闻,清香扑鼻。解酒又祛火。
程涛喝一口,瞥一眼小心翼翼从老妈身后经过的老爹,想说的话又咽回去。
别人一家子其乐融融时,黄琴正在仓库里跑来跑去,累得满头大汗。她做了质检员,刚上头的公司跟错了一个单,标头印错了,亏得她发现了,离交货只有两天时间了,她跟着扑在生产车间盯着,嘴上都起了泡。黑白色的标头从机器里吐出来,得一条条地验看,有时候就错一个字母,有时候就把人数字印倒反了。黄琴常常想骂娘,这种白痴错误竟然接二连三地出现。她对着交验单上的蟹爬体签字佩服得想做引体向上。
这就是中国风的裙带关系。扯不断,理还乱。不干活,白拿钱,除了捣乱,就是瞎指挥。
黄琴把晾干的标头抱一大抱到质检台上,拧亮大灯,看一会,她感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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