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客人了?
当爹的呷口茶,展了展皱纹说,我也是这么说的,你妈的那脾气能劝动?
程涛放好东西,倒了杯爹的茶,不冷不热,他一口下去,妈的,这个苦呀,真是与他的心两两相撞。
爷俩聊了几句,当妈的便回来了。一见到儿子喜上眉梢,原本没抢到新鲜菜的沮丧瞬间化为乌有。
儿子,刚杀的鸡,一会辣炒还是红烧啊?
辣炒啊,当爹的说,没点辣滋味怎么喝酒?
红烧吧,程涛相当不给老爹面子,他说最近有点上火,吃清淡点。
鸡红烧,鱼呢,清蒸?当妈的永远唯儿子是从。
别整这么多,我又不是外人。程涛喝了两杯浓茶,心平静下来。
见没人搭理他,老爹心内很不好,溜达两步,看看筐里的菜,炒个菜心拌个生菜行了,儿子不是上火?又快又好收拾。
要你管!当妈的不乐意了。她受累她愿意啊,谁让喜欢的儿子回来了呢?
男人的火也冲了:白眼狼,天热为你想还不记好,做吧,做吧,有得好吃我还不乐意?他也不打下手,又踱回屋子里准备跟儿子开聊。谁知当妈的火眼金晴,大嗓门一亮:老程,你帮我把鸡先剁了,鱼也清洗好了,我摘菜呢,腾不开手。
当爹的这个气啊,小的回来了,不支使,还支使他,他什么时候能熬出头啊。
程涛听到父母斗嘴,笑着到母亲身边蹲下帮忙。当妈的立马心疼了:你这手哪能干这?让你爹来,他手粗。
他是人,我就不是人了?当爹的瞪眼。偏心偏到太平洋去了。
程涛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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