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了,宝贝,你马上就会有自己的孩子了,你马上就可以做妈妈了。”
做妈妈?
珍珠的眼角沁出一滴眼泪,她挣扎着坐了起来,赭英琪见她吃力,便坐到床边,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上。
珍珠盖住肚子上的那只手,男人的手掌很大,指节修长,带着烫人的温度。
她愣愣的发呆,又开始神游天外,忽然间就清醒了。
“这...多久了?”
男人磁性的声音在她耳边道:“两个半月。”
珍珠浑身僵硬起来,脆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脑子也是一阵阵的抽痛,她从赭英琪的怀里挣扎出来,无力得扯住他的领口逼视:“那你知道这孩子不是你的了?”
两个人对视着,赭英琪露出惨笑:“你的孩子,从你的肚子里出来,我...会对他负责。”
珍珠很生气,生气得快要爆炸了,气得眼泪直往下掉:“要你来装圣父?谁要你负责?我、我明明自己可以活的好好的...我,我不要孩子,为什么要孩子,生下来也是受苦..不要,我不要。我谁都不要,你滚,你给我滚,滚远一点!”
赭英琪顿时从床上跳起来,咬着牙,拿上外套就要往外走,才走到门边,耳边满是细碎的哭声,哀切的、脆弱的无助的,好似已经哭成了一缕轻飘飘的鬼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