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动,直觉的,拿自己的鼻子去蹭珍珠的腿心。
珍珠被操弄了无数次,那里肿胀着,敏感地不得了,肉穴紧紧一缩,痒地让人心尖直跳。
倪叶试探的掀起珍珠的裙子,扯开了珍珠的内裤,抬头望住她。
珍珠无力的推了推他的头:“小叶,行了,别弄了。”
她拒绝地无力,倪叶自然就生出了胆子,伸出舌头对着那处就是一舔,接着又是用舌尖轻轻一扫。
珍珠嗯了一声,身子往后一倒,胸口上下起伏起来。
倪叶吃着舔着,慢慢的找到了技巧和方法,连上面的圆珠也知道轻轻的咬一咬舔一舔,最后舌头伸进了紧致的小穴,在里面蛇一样游动着。
珍珠浑身发热发潮,软得只知道艰难的喘气。
倪叶腿间的东西涨得不行,见姐姐已经软过去了,连忙把内裤退下,抬起珍珠的双腿往她的头上压去,对准红肿的那处,噗嗤一下插了进去。
到后来,珍珠只觉着那处已经快没了知觉,当倪叶疯狂的撞进来撞到敏感花心的时候,那瘙痒如跗骨之虫,咬住她的奶头和喉头,啊啊啊的呻吟着。
这般厮混了二十四小时,累了就睡,醒了就干,直到月上中天。
倪叶也饿得不行了,终于肯松开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