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柜子底下还剩了两套饭馆跑腿的制服。
少年伏在茶几上吭哧吭哧地吃饭吃菜，饭菜撒了满桌满地的，他的鼻子往下全部沾了油渍和饭粒。
倪珍珠找了干净的纸巾，少年则乖乖地扬起头，任她擦拭。
她简单的把桌子地毯收拾了一番，牵住少年的手腕去了浴室。
白瓷的大浴缸里，已经放满了温水，少年弯腰驼背的往里面走。
倪珍珠抓住他竹竿一样的手臂，笑道：“慢点，不怕，姐姐扶着你。”
原来她也可以这么温柔，珍珠差点被自己感动了，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少年已经坐到水中去了，他好奇地望姐姐，觉着她笑得真好看，眼睛好像会说话似的，可以自己看不懂。
想到这里，少年有些委屈，瘪着嘴巴，怂拉这一双浓眉，跟小鹿似的。
珍珠瞧他这模样，继续笑，越笑越开心，好似任何烦恼都不在。
她先给他洗脸，湿毛巾盖在他的脸上，动作几下，搓干净白毛巾，再继续...
结果洗出一张、一张小少爷款型的脸....
五官俊秀，皮肤干净明亮，脸上的线条柔和好看到一种极致，也许是年岁不大，还未完全长开的原因，看着还是有些无暇的稚嫩。如果给他换上白衬衫羊绒背心和卡其裤，换谁都会认为是哪家的公子。
倪珍珠吞了一口口水，又有些心惊，惊在于有种很不好的猜想。
他不应该是这个样子，至少不是她期望的那样。
她期望他可以土一些傻一些，是被人家养不活丢掉的小傻子，那么她可以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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