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警局,没有好果子吃。
“把衣服脱了拿回去不就好了?天热大家都上火,来来进来喝口冷茶降降火。”
倪珍珠用次等茶叶招待了这些人,再送上几碟瓜子花生,让小江当着这些人的面,把少年脱地只剩下底裤的,衣服还给他们。
看着白斩鸡般瑟瑟发抖浑身青紫的小傻子,这些糙老汉门哈哈大笑,随后涌了出去。
倒是有一人走了回来,四十来岁一脸沧桑的老男人,愧疚地搓手,道这孩子如果肯吃苦,他能推荐他去码头上做工。
倪珍珠心道,小傻子如果自己可以营生,倒不是件坏事,她让这位师傅第二天早上过来带人。
“这傻子,也没衣服穿,这么去肯定丢人,谁叫我好心呢,师傅你等我把他弄干净点。”
那男人连连搓手点头。
白天倪珍珠还要忙,怕智障少年乱跑,带着人从饭店旁边的一条小巷往上爬,红木板的楼梯没走一步咯吱一响,总让人有下一步就摔下去的错觉。
到了四楼往右走最里面一张红木门,珍珠掏出钥匙,将人推了进去,把他锁在里面。
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