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来。
母亲和两位哥哥都不体谅她的苦楚,认为比起父亲来说,女孩子的贞洁,在这乱世里也不是太稀罕的东西。实际上,他们三人对父亲独独爱护珍珠,很有些意见。
珍珠抹泪哭了一宿,清晨走在自家的小花园内,遇见父亲的学徒,也是他们家的家仆郑二。
郑二是个身量威武的青年,一双眼炯炯有神,长得周正顺眼,珍珠见到他,不免哭诉一番。
郑二犹豫间,还是让珍珠靠在他的肩膀上一番抹泪。
珍珠待情绪好多了,便同郑二商讨,到底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救爸爸。
又过了一周,珍珠跟郑二两个人像是密谋一样整天往外跑,被兄长和母亲大骂仍旧孤行。
没想到,倪大郎当真被警察局放了出来。
全家抱头痛哭,倒是珍珠哼笑一声冷眼旁观。
“爸爸,我有话跟你说。”
倪大郎抹了一把辛酸泪,不过在牢中待了半个月,瘦得只剩下骨头架子。
“珍珠,啥事儿?”
被数双眼睛望着,倪珍珠浑身颤抖了一下,终究还是有些紧张了:“我把家里的房子拿去档了...别这样看着我呀,我也没有直接档,把地契还有爸爸房间里一只花瓶,两张字画送给那局长了。”
倪大郎双腿一软,几乎昏过去,这是他们家仅剩的值钱的财产了,虽说票号里还存着点钱,但那钱哪够一家长久吃喝呢。
倪妈妈睚眦欲裂,大叫一声,脱了鞋底子追着珍珠满屋子追打,两位兄长也是面色发青,似要死过去一样。
“别...别打珍珠,她也是为了救
分卷阅读55(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