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较挑。”
高明红就又笑了出来，有些苦涩，说：“我这个人，还不如你细心，他们爱吃什么，我都没有注意过。”
“以后注意点，男人有时候点小恩小惠就能收买了。我看刘东那人不错，恭喜你。”
高明红结婚的时候没有请高镇宽，这还是他第回祝福她。高明红笑了笑，眼圈就红了，说：“比你强。”
高镇宽也笑了出来，手插着裤兜手拎着东西往医院走。街上人很，汽车把医院都停满了，外头路边也都是。要进大门的时候，高镇宽忽然说：“高明红，我好像直都欠你个道歉，对不起。”
三十三岁的男人，成熟稳重了些，在人群里很出挑。高明红嘴角微微动，说：“你说过很次了。”
“那还是再说最后次，对不起。我当时确实太自私了，为你考虑的不够。”高镇宽停下脚步，注视着高明红，语气竟然有些微微的迟疑：“从前不觉得，后来才意识到，已经太晚了，不知道该怎么弥补你，所以竟然就直没有弥补。我知道这胆怯不是理由，我也不能为自己的自私粉饰，我跟阳阳，都太自私，可过去的那些事情里面，最该负责任的，是我。”
“都过去了。”高明红抬头看着高镇宽，说：“我现在过的挺幸福的，而且你和刘东，我可能爱刘东点。”
高镇宽沉默着点点头，说：“那就好。”
陌路夫妻的话，仿佛辨不出真假，看不出真心还是假意。
离开医院回去的时候，高静阳问：“你跟我姑姑出去的时候都说了什么？”
“跟她正式地道了个歉。”高镇宽笑的有点苦涩，“你也希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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