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发现要比此刻捂住嘴,眼睁睁看着他的性器剖开自己更叫她下不来台。
袒露在外的乳房被他玩弄,指尖揪起乳尖拉扯,有一股难以启齿的刺痛。
前戏不够足,小穴的嫩肉颤颤巍巍地吮吸着他的龟头。
臀瓣被掰开,她能感觉肉棒正在填满甬道,一直戳到敏感的宫口,狠狠顶了一下,腰肢随着他又急又快的抽送左右扭动,以至于带着淫水的媚肉被粗长肉棒带了出来。
“这就受不了了?他们不比我狠?傅云洲不比我来得疼?”他像是在笑,细碎的耳语如同诅咒,又像是偏执的鬼魂。
龟头在前段摩擦,一直来回插。
眼前浮着淡白的模糊的虚影,胸口紧紧地被撕扯,辛桐深吸一口气,哽住的呻吟断断续续落出零星。
该死,我消失那么久,你们好歹有点反应啊。
她的心声似是传到了另一头,傅云洲恰逢看了眼手机。
“怎么回事。”
程易修没听清,耳朵凑过去。“什么?”
傅云洲关上手机,起身道:“我出去一趟。”
季文然遥遥见他起身,皱皱眉头,也跟着走出去。
“老傅。”他喊了声。
傅云洲转头看他,先是一愣,继而说:“我去找小桐,发她消息没回。”
“一起去吧。”季文然垂着脑袋。
相对无言地走到洗手间所在的幽僻长廊,没瞧见人影。
大衣还挂在椅背,以她的性子不会不告而别。
傅云洲拾起掉在地上的口红管,递给季文然,“你看看。”
人间多少恨 (五)微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