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怎么回?”
“不是大事。”徐优白说。“程先生不是大流量,只是最近八卦太少,营销号才想着拉出来炒一炒……现在只扒出了临杭的照片,新安的还没拿到。”
“跑去临杭……算他长本事了……也比我想的要上心。”
“我们要不要压下去?”
“不用,”傅云洲说,“不是大事就让他们继续闹……也让易修吃个教训。”
徐优白皱眉:“可这样辛姐就——”
“辛桐?”傅云洲挑眉一笑。“她也差不多了,这么多女人,就她陪在易修身边的时间最长。”
傅云洲不知自己挑眉一笑,毫不在乎地说出“她也差不多了”的时候的神态,像极了父亲傅常修的作风。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徐优白却是看的明白。
但数年的经验令他懂得,在小事上万万不要质疑主子的决定,好比帝王厌烦臣子干涉其封后册妃,为官的在金銮殿上以死明志也无用。家事,永远只能关起门解决,最多是当朋友的去劝。
这也是他能连着服侍两代人的诀窍。
徐优白忖度片刻后说:“万一程先生走极端该怎么办?”
“极端?他跟我闹了多少年,哪次翻出浪花了?”傅云洲轻笑,“何况,他要真能带辛桐私奔,也算了却我的心愿。”
要么屈服,要么战胜——只有这两个选择,从未变过。
傅云洲说完,又云淡风轻地补充:“易修玩心重,迟早会忘的。就算没了辛桐也会有云桐,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女人。”
“您的意思是任其发展?……还是,推波助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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