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弹了。此刻雨虽然已经停了,可地上崖壁上都是湿漉漉的,陈慧全身都潮潮的,不少部位雨水渗透进去,凉丝丝的,她的一双鞋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白色的袜子都是泥,这会儿她也顾不得了,只能庆幸如今并不是冬天,不然她可能会像可怜的杰克一样,好不容易活下来,却没等到救援就冻死了。
等待是一件无趣的事,陈慧又不能唱山歌弄出动静来,自然只好胡思乱想转移注意力了。想她的布庄,想她的设计稿,想想舒宁郡主,再想想小笤……等她把穿后事都回想了一遍,天光已大亮,她打着呵欠时忽然想到,在得知那两个人想做的事之后,她心里只有恶心,可从前怕李有得会在床上对她这样那样的时候,她并不觉得恶心,只是有点害怕而已。
还没等陈慧想个明白,她突然听到远处有了些许喧闹声,她心头一动,是来找她的吗?
潭门寺外,一队三十多人的锦衣卫将整个寺庙包围得水泄不通,一辆马车在寺门处停下,身材瘦削的白脸男子下了地,在踩了一地的泥泞之后嫌弃地啧了一声。
“公公,人都在里头了。”阿二忙迎上来道。
李有得冷着脸往里走去,刚走进寺门,便听到舒宁郡主大喊道:“什么李公公王公公的,我爹是庆王,我是舒宁郡主,他凭什么扣着我?”
李有得看了过去,那正是他先前有过小过节的舒宁郡主,那时候为了避免不必要的冲突,他做了暂时性的退让,而这次,却又不同了。
“把舒宁郡主带过来。”李有得抬了抬下巴,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