撕扯赵姨娘,口里怒骂不止,“丧尽天良的东西!分明是庶子却偏要与嫡子争锋,现如今连生父嫡母也不放过,硬要害得我们倾家荡产才肯罢休!你们好狠毒的心思,也不怕天打五雷轰!”
群丫头婆子围上前,却只是装模作样的挡了挡,暗地里放她过去与赵姨娘纠缠。
见哑妹习武,赵姨娘得空也学了几招,且未出嫁前就是个破落户,论起打架骂人,那还真是个中高手,脚将王夫人踹翻,又弯腰狠狠抽了十几个巴掌,骂道,“我们早已分家单过,家业和爵位全留给二房,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当初是你们自己上门强抢,后果也该你们自己受着,怨不得旁人!老天爷都看着呢,该劈谁不该劈谁,他心里有数!”
这回丫头婆子却是实打实的去拦赵姨娘,却被哑妹手里亮蹭蹭的匕首唬得不敢稍动。
王夫人被抽的头晕眼花,口齿不清的喊道,“赵姨娘,你好大的胆子,小小侍妾竟敢辱骂厮打主母。你奴籍还挂在族谱上呢,我要告官,我要把你浸猪笼!除非你把户部的欠款还了,否则我定要让你身败名裂!让贾环前途尽毁!”
赵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