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肱骨之臣,却没想心野了,虽不至于弃而不用,可该敲打的还是得敲打。
“父皇,高河还要伺候您呢,这差事儿臣替您去办!”五王爷忙不迭的开口。
“小子,给朕滚吧!”皇帝没好气的踹他脚。
五王爷颠颠儿出去,看见跪在门外面色煞白的两人,笑道,“父皇的话,二位可都听见了?来人,把贾政押入天牢!王大人,脱吧!”
王子腾磕了三个响头,嘴上高喊,“微臣有负圣恩,罪该万死”等话,然后干脆的脱掉官袍,解下顶戴花翎,弓着背,慢慢倒退而走,终究是心慌意乱,下台阶的时候踉跄了下。
“王大人小心。”匆匆赶来的三王爷扶了他把,温声提醒。
“谢王爷。”王子腾连忙行礼,暗淡的眼睛放射出希冀的光芒。
三王爷冲他安抚笑,行至殿外求见。
见王子腾不走了,立在原处伸长脖子眺望。五王爷狞笑道,“王大人,窥探养心殿,你是想死呢?”
“罪臣不敢!罪臣这便离开!”王子腾心里气极恨极,面上却丝毫不敢显露,鞠到底后深脚浅脚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