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不信。劳心劳力替她相看人家,到头来却得句‘全副心思都在环哥儿身上,顾不上我’,说这话的时候,她也不怕闪着舌头。有奶便是娘,够凉薄的。”贾环嗤笑,抬手将杯中酒饮而尽。
赵姨娘目光放空,仔细回忆与女儿在起的时光,发现这样的践踏、背叛、抛弃、落井下石,总是如影随形,未曾有半分改变,亦从未捂热她冰冷的心,忽然觉得万般疲惫。
“算啦,由她去吧。”她摆手。
“你这是第几次说这话,又是第几次心软回头帮她?”贾环给她倒酒。
“再没有下次了。你老娘我也是有气性的。”赵姨娘丢掉酒杯,举起酒坛豪饮。
贾环低笑,同样举起酒坛豪饮,心里却暗暗数着日子。
两月之期很快过去。这日大早,贾环刚跨出府门,就见五王爷在贾府对面的酒楼上,冲他招手,“环儿,上来!我有话与你说。”
解禁后看见的第人不是塗修齐,贾环心里十分失望。禁足中不许外人探望,亦不许随从夹带私信,他已经很久未曾得到过塗修齐的消息了。
“快上来!不然我就下去逮人了!”见少年不动,五王爷拔高嗓门催促。
贾环无奈,只得踱步上楼,跨入厢房后开门见山道,“有什么话赶紧说,我忙着呢。”
“忙着去见老三?别白费功夫了,他如今是关键时刻,又与你传出那样的流言,肯定不会见你。当日他把所有侍卫派去保护你,丝毫不顾自己安危,你听得明白亦看得清楚吧?是不是很感动?”五王爷替少年斟酒。
贾环没碰酒杯,淡淡瞥他眼。
“别装了,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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