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上最好的金疮药粉,用煮沸过的白布条包扎好伤口,贾环抡起酒坛豪饮几口,曼声道,“三日内不可沾水,不可饮酒,不可食用辛辣食物,记住了么?”
“记住了。我那些好酒,你全都帮我喝了吧!你喝高兴了,跟我喝高兴了没啥区别!”五王爷笑得谄媚至极。
退至旁当助手的军医只觉得阵酸楚。昨日也说了同样的话,却被王爷踹出营帐!这人跟人啊,还真是不能比!
“乖了。”酒气上头,少年漆黑的眼瞳雾蒙蒙的,泛着潋滟的水光,放下酒坛后拍了拍男人脸颊。
五王爷定定看他眼,古铜色的肌肤竟透出两抹潮红,将外袍披挂在身上,语气格外讨好,“你才知道么!我什么时候没听过你的话!走,尸体和证物都放在后边的杂房,我带你去,烧的跟黑炭样……”
两人携手出去了。孟谷亮作揖道,“三王爷,咱们也跟去看看?”
“嗯。”青年略微颔首,起身时广袖翻飞,将桌上的酒坛、茶杯、茶壶等物尽数扫落,乒呤乓啷的响声令人心惊肉跳。
五王爷回头,挑高边眉毛冲他冷笑。
进入杂房,扑面而来的尸臭味令人作呕。孟谷亮忙用帕子捂住口鼻,两王与贾环却仿若未闻,径直踱步上前。
三王爷按下心中郁结,沉声发问,“你怎会想到把秦宅的尸体和物品都搬走?”
五王爷也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态度,解释道,“五天前,秦观涛家被乱军杀害,当时本王已攻下兰州,全城戒严,乱军不可能混入。且看那刀割喉的手法,合乎死士的风格,本王心有疑惑,当时便查封了秦府。次日秦宅亦被火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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