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环儿在,倒不必那么麻烦。”又看向孟谷亮,“这批假粮食就是最大的线索和罪证,绝跑不了,所以快天慢天无妨。眼下所有涉事官员已收押,其它四省不日便能得到消息,从此刻开始,咱们才应该着急,务必用最快的速度拷问出供词!”
孟谷亮连声附和,送走晋亲王行,踱步到还在泻沙的竹筒前,低声询问,“像插入豆腐般将削尖的竹筒插入加厚的木板,你可能做到?”
自诩功夫了得的长随羞愧摆手,“属下无能。”
孟谷亮摇头叹息,“晋亲王能力卓绝,母家声名显赫,身边又藏龙卧虎,将来必是主子劲敌。”
“可他素来淡泊名利,未必会参与夺嫡之争。”长随迟疑道。
“自古以来,就没有不想做皇帝的皇子,待扳倒了太子,且看晋亲王如何应对。眼下你分派些人手盯紧他,好好查查他底细。诸位皇子中,属他最让人难以捉摸。”孟谷亮接住捧细沙,轻声下令。
长随领命而去。
85八五
瞿泽厚在西北的势力根深蒂固,且不但自己贪,鼓励下属贪,与他关系亲厚的,还能杜撰灾情拟定数目,定期定额从国库里掏钱。西北五省官员皆被他拉拢收买,上至省总督巡抚、下至衙差小吏,无不听他号令,竟不知上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