愁眉尽展,也不枉下峨嵋走这番。蓦然见少年信步湖畔,恰好似洛阳道巧遇潘安。这颗心干百载微波不泛,却为何今日里陡起波澜?”
前半段唱的十分勉强,后半段,特别从‘蓦然’二字开始,三王爷偏头看向俊美的少年,竟渐渐入了戏,僵硬刻板的唱腔忽而变得温柔缱绻。
贾环回视他,唇角越翘越高,接唱道,“适才扫墓灵隐去,归来风雨忽迷离。此时哪有闲情意,柳下避雨怎相宜……”艄公的唱词插入,贾环停下抽口水烟,徐徐吐在三王爷脸上。
三王爷直想把他搂入怀中揉搓,却又碍于人,不得不强自忍耐,张口想把下面的续完,却不料吸入口浓烟,剧烈咳嗽起来。
“接着唱,不准停。”少年蛮不讲理的要求。
三王爷无法,只得边咳嗽边哼唱,眼泪都快出来了。萧泽跟曹永利默默垂头,不忍直视。
贾环放下水烟袋朗笑,而后起身轻抚男人微红的眼角,道,“行了,咱们两清了。”话音刚落,人已大步走远。
“环儿真不生气了?”三王爷连忙追上去。
“你有你的难处,我知道。”贾环头也不回的摆手。
三王爷无声笑,揽住少年蜂腰把抱上自己马车,放下车帘后将他压倒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