负责把守院门的萧泽言道,“侧妃娘娘,王爷很忙,不便打搅,您还是回去吧。”
“好好好,他果然忙得很!”习侧妃狞笑点头,咬牙切齿的瞪了萧泽眼才愤愤离开。
萧泽觉得她眼神不对,回头看,忍不住拍打额头叹息,“王爷,您若肯把花在环三爷身上的心思分半,不,分个十之二出来,您的后院就消停了。”
说话间,灰暗的天空纷纷扬扬飘落鹅毛大雪,粘在人头发和眼睫上很快化成水滴。贾环接了片在掌心,看着它逐渐融化才幽幽开口,“下大雪了啊!可惜要准备四月的殿试,却是不能进山打猎了。”
三王爷忙将他抱进屋,令曹永利赶紧往火盆里添炭,用湿帕子将他双手细细擦净,又捂热乎了,笑道,“不能打猎,咱可以雪中赏梅。有香炉、琴音、红梅、白雪相伴,也是人生大乐事。”
“嗯,边喝着西北风,边冻的鼻涕都出来了,确实是大乐事。”贾环正儿八经附和。
三王爷又好气又好笑,捏着他鼻尖道,“再加上桌好菜,锅热汤,几盆旺火,几壶好酒,算不算乐事?”
“终于有点谱了。”贾环矜持的点头,引得三王爷大笑不止。
两人踏雪前行,在后院的凉亭中设了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