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贾母越发记恨坏人好事的贾环。
“林大人只林姑娘个子嗣,从小要星星不给月亮,只要林姑娘愿意,他还能逆着她不成?想当初宝二爷跟宝丫头说两句话,林姑娘就得拈酸吃醋甩脸子;日不见,觉也睡不好,饭也吃不香,喜欢宝二爷已喜欢到骨子里去了。您劝服了她,再让她写信回家劝服林大人,这事儿十有八九能成。”秦嬷嬷压低了嗓音唆使。
接连发生这许变故,贾母已心力交瘁,想到自己失了荣国府的权柄,又耗尽了体己银子,将来压根护不住宝玉,不若替他娶两房出身显赫,家资丰厚的妻妾,或可保他世无忧。这样想便什么都顾不得了,忙使人去唤黛玉。
黛玉难受了好几天也不见外祖母来探,甚至连问声的人也没有,正觉心寒,肃着脸抿着唇跨入门槛,刚要屈膝行礼,便被贾母拉到炕上落座,嘘寒问暖、情真意切,慢慢把她冰寒的心捂热了。
贾母见她面上和缓,这才徐徐开口,“玉儿啊,是宝玉对不住你,我替他向你赔罪。你两从小块儿长大,情分与别个不同,想必能理解他。他就是个有口无心的,又不通人情世故,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他压根不清楚,就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孩子犯下的错,你总得给他个改正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