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啥?”茗烟加不解。
袭人压低嗓音把太太、琏二奶奶被下毒的事说了,拧着他耳朵提点,“日后再不许教唆宝二爷与环三爷争抢。把环三爷惹急了,他眨眼间就能把你们两个弄死,知不知道!”
茗烟早骇的面无人色,叠声儿的答应,然后屁滚尿流的跑了。
袭人长叹气,强忍心酸替宝玉擦澡。
探春自然也得了消息,第反应便是举起双手翻来覆去的看,确定没有红肿也没有溃烂却依然不放心,煮了锅艾草洗手,把指甲缝也刮得干二净才堪堪停住。
“好本事,这回连凤嫂子,老爷,老太太都怕了他了!”打理整齐,探春呼出口浊气。
侍书静默不语。
探春沉思片刻,轻蔑的笑起来,“把人都得罪光了,今后还要科考,看谁替他牵线搭桥铺就条锦绣之路。哼,三年后他自会知道与整个宗族作对的下场。”
“可是,不还有晋亲王么?”侍书忍不住插口。
探春笑得越发轻蔑,“晋亲王那样手眼通天的人物,会不知道贾环的所作所为?如此阴邪的秉性,如此下作的手段,他绝看不上眼。你且等着,不出半月,贾环必遭他厌弃。”
侍书深以为然的点头。
翌日,季文昌如约登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