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不堪的手腕,叹道,“你别跟祖母耍心眼子,你母亲造的孽,我就不信周瑞家的没告诉你。府中连连出了许大事,我有心来看你,可实在脱不开身啊!就在昨天,你那不成器的弟弟还做下桩丑事,说起来真是荒唐……”随即压低嗓音,将学堂苟且那事说了。
贾元春呆怔半晌,干裂的嘴唇咬出丝血来,恨道,“宝玉之前绝不是这个样子!他心地纯善,不知世事,如何会在短短月中变得如此荒淫?老祖宗,你难道就不会往其它方面想想?若不是你们软禁母亲,若不是贾环步步相逼,若不是你打压厌弃于他,他怎会性情大变自暴自弃?”
“你母亲造的孽连王爷都知道,我若不处理,像个什么样子?再者,大房家还眼睁睁的看着呢,若叫他们心气儿不顺了,不管不顾闹将出去,贾家还不得玩完?!贾家垮了,你在王府如何立足?还有,我打压厌弃宝玉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贾母心中怒气横生,目光触及孙女苍白憔悴的容颜,又不得不压下去。
贾元春自知失言,缓和了语气问道,“你为何换了他的通灵宝玉,还不许旁人说他有出息?这不是打压是什么?”
分明是片拳拳回护之心,到了孙女嘴里却成了打压厌弃了,合着他们个二个都是这样想的?自己劳心劳力究竟图个啥?贾母脸色白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