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贾环掌将小铜炉拍扁,茶几也随之轰然倒塌碎成片片,字句冷声开口,“究竟是我要害死她,还是她要害死我,麻烦你们搞清楚!五年前是谁派了小厮来毒打我,是谁挑唆你们将病重的我扔到庄子上,是谁买通了庄头在我膳食里下毒,是谁下毒不成见我有出息了又派赖大来杀我?若不是她屡次谋害我性命,这个贾家,你们当我稀罕回来?你们不招惹于我,那便相安无事;惹急了,我自己的脾气,自己也是控制不住的!”
话落,双瞳仁竟由漆黑转为暗红,叫贾母看得肝胆欲裂,毛骨悚然。
贾政心中也觉惊恐,可的是权威被挑战的愤怒,抽出花瓶中的鸡毛掸子,便要往贾环身上打,怒骂道,“好哇,你个不孝不悌的东西,竟敢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看我今天打死你!”
贾环不但不躲,反而往前凑了凑,笑道,“你打,你只管往我这儿打!我便带着你送的大礼去见晋亲王,让他知道知道贾府如何父子情深。”边说边轻拍自己苍白病态的脸颊。
赵姨娘毫不阻拦,只用帕子掩嘴,斜睨骑虎难下的贾政,眼底满满都是讽刺。
贾母忙把儿子拉开,正欲说几句软话哄哄,李大富在外边高声通禀,“三爷,王爷派人来接了,叫你赶紧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