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灌下去,并在族谱中抹掉名字,永生永世不得入宗祠不许享供奉!
这样想,又觉得被关入祠堂清修压根算不得什么!
估摸两人看得差不了,贾环夺过状子收入檀木盒,讽笑道,“如果是你,你能放过想杀你的人?”忆及贾宝玉的圣父属性,又追加句,“就算我肯放过她,贾氏宗族也不肯放过她。若真叫赖大得手了,她杀死的不只贾家个庶子,还有贾家的百年基业。覆巢之下无完卵,届时你们个也别想好过。”
宝玉面无人色,胸膛起伏,老半天喘不过气来。他没想到母亲竟会做出这些事,完全颠覆了平日里温柔慈爱,高贵端庄的形象。
薛蟠尴尬极了,瞅着贾环讪笑。
贾环不耐烦应付两人,摆手道,“我要睡了,你们走吧!”
宝玉猛然打了个激灵,这才从惊骇难过中回神,直觉没脸再待下去,拉起薛蟠夺门而逃,却被哑巴兄妹拿匕首堵在门口。
袭人将宝玉拉到自己身后,色内厉荏的质问,“环哥儿,你这是何意?等不及除掉宝二爷了吗?可别忘了上头还有老太太和琏二奶奶盯着呢!你别太张狂了!”
贾环连个正眼也没给她,打着哈欠道,“人可以走,东西留下。我这人有个坏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