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幽幽开口,“也是我老糊涂了,你媳妇当初宣扬出去的时候竟没觉得不妥。现在想来,连皇家都不曾出这么个天生异象的子孙,怎就独独出在我贾家呢?宝玉的福气再大,还能大过天去?”贾母指了指皇宫的方向,低声将晋亲王那番话转述给儿子。
贾政听完冒了满头满脸的冷汗,想要喝口茶定定神,差点没把茶杯打翻。
“怪我,都怪我,怎替你相看了那样个蠢妇!”贾母哀叹片刻,复又打起精神告诫道,“我与你说这话,不是要你打压宝玉,而是保护宝玉。宝玉终究是我的嫡孙,你的嫡子,我贾家正正经经的继承人。贾环再有出息,也不能越过宝玉!但凡贾环有什么,宝玉定要有,且还得加三成,不能因为他没有母亲庇佑便看轻了他!我贾府历来便是大庆底蕴最深厚的世家大族之,少双眼睛盯着,祖宗规矩绝不能乱!嫡庶有别这条,你给我记住咯!”
贾政心不在焉的应诺,出了仪门,立在外院的水塘边吹了好会儿冷风才晕晕乎乎回房。若是晋亲王将‘衔玉而生’那事在皇上跟前提提,遭了皇家忌讳的贾府会如何?那等惨烈结局他几乎不敢去想,哪怕王子腾答应帮他补个工部侍郎的缺,也没让他欢喜起来,连带的,对王夫人母子添了几分厌恶。
却说贾环数完金票,心满意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