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秒便能拿刀将你剁成肉酱。贾环本人亦是如此,故而知道对这样的人得敬而远之,也不话,低垂着脑袋与两个孩子退出,顺便拉紧房门。
三王爷见环儿乖乖离开,心下暗松口气,这才倒了杯茶,温声道,“坐吧,这些日子过得如何?”
“忒痛快!若不是为了找你,我现在还在蟒山里跟他们耍呢!”五王爷边说边扯掉脸上的人皮面具,露出张棱角分明的俊颜,与三王爷七分相似的五官,却全无对方的风流儒雅,斜飞入鬓的修长眉宇之间有个‘川’字形的深刻印记,乃常年皱眉所致,显得他坚硬、严苛、冷酷、霸气昭彰。
他大马金刀坐,浑身的戾气便止不住的流泻而出,竟比窗外的寒风瘆人。
三王爷早已习惯这等气势,将茶杯推到他手边,见萧泽跟稽延粗鲁的扔掉肩上的人,不由定睛看过去,脸色冷了冷,“公羊谦?我正要找他呢,没想落到你手上。”
“我在山里遇见他,带着小队人马说要去救你。我当即把所有人都砍了,想着这灵犀鸟之计乃他所出,没准儿能问出些内情,便把他独个儿留下。”五王爷漫不经心的道。
“你就那么肯定他是奸细?”三王爷挑眉。
“我说他是他就是,不是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