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去打猎,没能力的去扒拉树皮,少部分人实在禁不住那等诱惑,偷偷摸摸去领粥喝,喝完抹抹嘴,装作若无其事的回来。
两人到得火堆边时三王爷正拿着截木炭教哑巴兄妹认字。兄妹两挺能干,扒了许榆树皮,切成小段放在石板上烘焙,那股焦香味远远就能闻见。
“你两没去喝粥?”贾环挑眉问道。
“没有。我们听三爷的话。”妹妹眨巴着清澈的大眼睛答道。
“不错,听话的孩子有肉吃!”贾环勾唇,将手里的田鼠扔到三王爷袍子上,戏谑道,“老鼠肉,敢吃吗?”
三王爷放下木炭,用雪擦手,将田鼠肉块块串到树枝上,递给频频吸溜口水的兄妹两,无奈的语气中透着自己也没发现的纵容与宠溺,“不敢,看见都快吐了!”
贾环撇嘴,将怀里用油纸包好的各种谷粒倒进铁碗,掺上几团雪放在火上熬煮,笑道,“今晚咱们也喝粥,比邱家的浓稠,比邱家的香甜,重要的是吃了不会拉肚子拉死。”
萧泽本来笑盈盈的,听见这话噎了噎,憋屈道,“三爷,吃饭的时候咱能不说这么恶心的话吗?”
“不能。”贾环晃了晃食指。
萧泽默默败退。
三王爷仰头大笑。
这顿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