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神迷的气味。循着气味绕至处山岩凹口,竟见常常跟着自己的小男孩正缩在里面,袖子卷起用匕首反复在臂膀上比划,已割开好几道小口子,血流出来立马冻住,疼的他直呲牙。
“如果不先用布条绑在伤口上端,你刀切断动脉便会血流如注而死。”贾环看了半晌终于忍不住出声,嘴角挂着邪笑。
小男孩吓了跳,像兔子样蹦了蹦,手里的刀也滑落。待看清来人面孔,他立马恢复镇定,捡起刀重又继续。
洞里的人都害怕这个少年,他却不怕。在他看来,这少年恰恰是他们兄妹最无需防备之人,他杀人,却不会吃人,且杀的都是试图招惹他的人。他看似残暴,实则却保有做人的底线。
“喏,布条给你,绑在这里。”贾环从衣摆处撕下根布条,指了指小男孩腋窝处。
小男孩不疑有他,忙手口并用绑紧布条,然后咬牙刀切下去。皮肉被生生割裂的感觉不是常人所能忍受,偏他自己动的手,且还声不吭,只鼻头冒了几粒细汗,眼睛亮的吓人。
这样的狠角色,末世里不胜枚举,这里却不见,贾环笑得灿烂了,深深嗅闻几下这甘甜醇香的血腥味,冲小男孩竖起大拇指,“你真刁,竟然真切了!我都有点佩服你了!”话落拍掉肩头雪花,哼着小曲晃悠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