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反正那玩意儿早八辈子就没了!贾环笑嘻嘻举起三根手指。
“兔崽子,你说谎就笑得特别乖巧,你自己不知道吧?看老娘今天不揭了你的皮,省得哪天把自己折腾死!”赵姨娘挽袖,按住儿子顿好打。
贾环伸胳膊蹬腿儿的反抗,母子两个闹成团。
正院,贾母听闻不是见喜,而是碰了毒花毒草引起的过敏,脸色云转晴,用二十两银子把大夫打发走,却也没发话给母子两解禁,盖因鸳鸯说了,环哥儿身上那毒疮委实恶心恐怖,还是拘着他,省得出来吓人。
“没见喜?你确定?”佛堂里,王夫人连问了好几遍。
“老太太再三询问,那大夫都摇头否认。他是京里有名的神医,想来不会砸了自己招牌,毕竟见喜可是大事,半点儿糊弄不得的。”周瑞家的露出惋惜的神色。
王夫人怔愣半晌,这才下下继续敲木鱼,声音平淡无波,“好,不是见喜就好。你下去吧,有什么事速来禀报。”
周瑞家的低眉顺眼下去了。
这波过去后又是数日,贾环身上的毒疮未见好转反倒严重,大夫连换了好几种方剂亦不奏效,只能摇头叹息。
渐渐地,府里风言风语再起,有的说环哥儿得了麻风;有的说环哥儿造了孽,老天在罚他;有的说环哥儿病入膏肓,命不久矣……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
又有王熙凤将贾环患病的恐怖模样添油加醋描述给贾母知道,终于让她再次动念。
“政儿,环哥儿得了那样怪病,身毒疮脓水直流,看着很是骇人。我恐这病年半载的好不了,且会过了病气给旁人,什么麻风天谴的,说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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