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反抗,可是你不放手……”周宝儿知道瞒不下去,委屈说道。
蒋成律烦躁地扯扯头发。好吧,这点他不否认,周宝儿敌不过他的力气,是他强迫了她。他是个该死的混蛋!
至于周宝儿后来的顺从,不管她出于什么心态,都是正确的,这是减低伤害的最好的方法。如果她从头到尾拼死挣扎,蒋成律没有把握已经酒醉的自己会放开她,更多的可能是更用力地镇压她的反抗,更深地伤害到她。
“你想怎么样?”蒋成律问,在周宝儿懵懵地看着他,一脸不解时,补充说:“我对你……你想要什么补偿?”
周宝儿重复:“补偿?”
“要钱,要物业,我都有。”蒋成律沉着脸说:“如果你想起诉我也可以,但蒋家的律师团队很厉害,你起诉了讨不了便宜,而且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不如拿钱实惠。”
“我不要钱!”周宝儿臊红脸,“不能当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吗?”
这般处理蒋成律自然求之不得,但他没有想到以周宝儿的性格,居然能看得这么开。他知道时下不少人对待男女关系十分草率开放,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