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桀被桃夭那纯洁而放荡的情态勾得无法自拔,待桃夭下身的阳茎愈发硬挺了些后,他便一解自己的腰带,褪了长裤,坐在了桃夭的胯下。
就着那从圆润Gui头处分泌的透明腺液,厉桀将手探至身后的肉穴,粗暴地扩张了一下,便扶着桃夭的阳茎,直直坐了下去。
桃夭双手无力地拉扯着他的衣襟:“厉兄……厉兄……小生的Ji巴好热……厉兄的骚屁眼操得小生的Ji巴好舒服……”
厉桀赤着眼,疯狂地扭动胯骨,妄图将桃夭整个人拆吃入腹:“骚货!Ji巴被操得爽不爽?”
桃夭哆嗦了一下:“骚货是什幺?是在说小生吗?”
厉桀俯身啃咬着桃夭娇嫩的乳首,刺激得桃夭不住地扭动身躯。他含糊不清地说着:“就是在说你……你这小骚货……来,乖小桃,叫声相公来听听,夫君也行。”
“这……”桃夭难耐地喘着气,只觉下身的阳茎被那炽热的穴吸吮得爽利到了极点。可他虽是懵懂单纯,但也仅只是不同情事,寻常的事物,他也是知道的,当下便迷惑着,“厉兄……这相公夫君什幺的,不是只有夫妻才能唤吗……”
厉桀又是一个抬落,险些用后穴将桃夭操干得尖叫起来:“小桃花!既是只有夫妻能唤,那你就做我的娘子吧!”
“可是……可是……”桃夭挣扎着,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无奈厉桀这会儿已经彻底被情欲主宰,比起他,倒更像是中了春毒的人。
他大力地抬落着结实的麦色臀部,每次起身都让桃夭的阳茎险些悉数滑出他的后穴,下一刻落下,又狠狠地让那挺立的阳茎操入甬道
第六节 玉足纤纤惹人怜,百思不得甚其解(附(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