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贺知易只是点点头,甚少说话。
“三哥,你去了长安,便仔细的寻摸一些人吧,最好是有两个教养麽麽,一个严厉的,让她去管知乐,一个懂药理,让她来管我。然后再买一些懂大家子规矩的人,毕竟我们日后是要去长安寻知秋的,早些学着也好。”
贺知易听着突然住了脚,后头的贺知春猝不及防的撞在了他的背上,鼻子都撞红了,贺知易伸出手来,摸了摸贺知春的鼻子,又舀出一张帕子,给她擦了擦眼泪,低声问道:“阿俏想去长安么?长安再好,哪里有岳州好,岳州才是吾乡。”
贺知春一愣,她以为贺知易胸怀大志,应该是很想去长安报效朝廷的,怎么会这么想呢?
“知秋还在长安等着我们呢。而且三哥我悄悄告诉你,我师祖掐指一算,过几年阿爹还要升官,去长安呢!哈哈,你莫要同其他人说,不然师祖饶不了我。”
她的话音刚落,却被贺知易一把拉进了怀中,他的头抵在她的头,阿俏啊,师祖喝了小酒还没有付银子呢,你瞧
贺知春踮起脚尖一看,地上还真有一只烧鸡,用荷叶包得严严实实的,一闻那个味儿,得了,还是从她知味记里拿的!
贺知春心中翻着白眼儿,开了门让崔九进屋,又到小厨房里将这只烧鸡热了热,不一会儿便满屋子香气了。
等她端着回来,就见崔九正对着手哈着气,显然之前在院子中等了许久,实在是太冷了。
崔九看着一身烟火气的贺知春,蠕动了下嘴唇,终于说道:“阿俏,某要回长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