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
可莫璜却是大吃一惊，他选择李志凡的《月光独奏曲》，其实已经冒了很大风险，极有可能不被评审们承认。
而李志凡居然比他更大胆，直接弹奏自己写的，这简直是妖孽啊！
“你，你说什么？你要弹自己写的？”
莫璜声音很大，周围其他人都投来责怨的目光。
甚至有人嘀咕：“当自己家啊？太没素质了！”
“切！就这还弹钢琴？还想晋级比赛？”
也有人听到了俩人刚才的对话，尤其是李志凡说弹自己写的，不禁呵呵了：“当这是什么地方？自己写的能拿到这儿来？”
“太不讲究了！这种人压根就没打算晋级吧？”
“那就是捣乱来了？什么玩意儿！”
这些声音虽然低，但没有刻意压制，莫璜脸色一变，声音不大不小的骂了句：“叫唤你二姥姥！侧拉娘则烂瘟比弄则小总桑卵泡皮翻开瞪公烂特的刚卵叫弄则温岭都啊！”
前一句还是普通话，后一句变成了沪市话，李志凡根本没听懂，原本同样面色不爽的他，下一秒也愣住了，“嘛意思？”
“下来再告诉你！”
莫璜呵呵一笑，“除非沪市人，否则没个能听懂的！”
这次沪市赛区也晋级了五个，除了莫璜和他女朋友，其他三个都认识，就在旁边坐着，正捂着嘴偷乐。
这句让人听不懂的话，意思是……还是和谐掉吧！